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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如此。
我怔怔看着顾清晏,大脑一片空白。
竟然如此。
“所以我不会允许你伤害她。”
他抱起苏挽月,面露威胁:
“就算你是公主,也不能随意伤害良民。”
临走之前,还同情看着我:
“你再尊贵,生不了孩子以后也会境遇凄惨,只有我不嫌弃你。”
“云舒,和离的事我不跟你计较。等你气消了,我还愿意娶你为妻。”
“挽月的孩子生下来也可以喊你母亲,以后公主府的产业,也有个继承人。”
我心中泛起恶心,气的眼前一黑,
还不等我缓过神来,
裴子衍猛地抄起杯子砸了过去:
“要生孩子孩子我们自己生,生不了我们就去抱养!谁稀得养你们渣男贱女的孩子!”
“上梁不正下梁歪,没有一点好基因!”
他转身看向掌柜和活计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
“都给本少爷看好了,以后裴家所有的店铺,这两人和狗都不能入内!”
“狗能进,他俩也不能进!”
我忍俊不禁,胸中的郁气顿时消散,
“什么叫基因,说什么狗不能入内,你从哪学来的话?”
他好像总是能冒出一些出人意料的话,
把我逗得开怀。
“不用在意。”
“就跟种地一样,种子不好,结不出好果子。”
他黏黏糊糊过来牵我的手,
哪里有半分刚才的冷然。
吃完饭,他却不回公主府,急匆匆拉着我往城外走去。
先去了湖边游船,又去了马场跑马,
最后带着我去了城外的青峰山。
爬到半山腰的时候,我已经累到不行,
他笑着把我背起来,
一步一步继续往山顶爬去。
“谁天黑来爬山呀?有什么可看的。”
我揪着他的耳朵,呼吸洒在他耳边。
“晚上爬山才有意思呢。”
他耳朵微烫,哼了几声:
“等到太阳出来,那才好看呢。这叫看日出。”
晚上的青峰山很安静,静的能听见窸窸窣窣的虫鸣,
还有微风拂过树林的声音。
最清晰的,却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。
此时孤月渐隐,晨星寥落,
我趴在他背上,沉沉睡去。
再睁开的时候,已经到了山顶,
裴子衍笑吟吟把我喊醒,从怀里掏出一包点心: